黄巾帝国_第018章 无能狂怒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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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018章 无能狂怒 (第1/2页)

    这几天,唐平想了很多,最后却悲哀的发现,无计可施。

    他是懂一些道术,有一些科技与狠活,可是仅靠这些东西是无法改变历史大势的。

    世家豪强掌握了土地,控制了人口,更垄断着这个时代的知识。

    凭一己之力,与整个时代的精英阶层对抗,谈何容易。

    掌握了名分的皇帝做不到,掌握了武力的董卓也做不到,他一个黄巾余孽就更别想了。

    他又不是五百年才出一个的天降猛男,他只是一条想躺平的咸鱼。

    人要有自知之明。

    纵观整个魏晋史,谁能和世家做对?纵使能取得一时的胜利,最后都逃不掉滑跪的下场。

    曹cao、孙权、刘备,以及真正的天降猛男刘裕,都是如此。

    这是世家的时代,不以个人意志为转移。

    就算他奋力一搏,使出浑身手段,最多也就是个叶轻眉罢了,为他人做嫁衣。

    论手段,他斗得过那些人精吗?不可能的。

    他从来不是政治高手,连小白都算不上,妥妥的门外汉,连办公室政治都搞不定。

    就算加上曹cao、荀彧,也没什么希望。

    曹cao、荀彧最后不是也翻脸了吗?

    加上他,结果也差不多,多浪费曹cao一个空食盒而已。

    他早就知道这一点,所以也没想太多,只想躺平,为此毫不犹豫地离开张角,躲进太行山,心平气和的做条咸鱼。现在有心做点事,反倒愤怒起来。

    所谓无能狂怒,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。

    今天听到何颙这么说,他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,一下子爆发了。

    卞氏听到声音,走出东室,不安地看着唐平。

    何颙看到卞氏,不禁眼前一亮,抚着胡须,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。他转身对唐平说道:“你不是说过吗,坐而论道,不如起而行之。不试试,怎么知道有没有机会?就以眼前而论,你虽然知道,却不能行道,论心得,未必就比她和那个黄巾力士强。”

    唐平翻了个白眼,不想理何颙。

    但是,他又不得不承认,何颙说的有些道理。

    有些事,不试试,真的不知道结果。知难而退,往往就是失败主义的代名词。

    真正的勇士,就是知其不可而为之。

    想当年,谁能想到赤旗能插遍神州,积贫积弱的东方大国能在数十年内走完西方列国几百年的路,一路逆袭为列强?

    只能说,自己不是真正的勇士,最多是个嘴炮强者。

    唐平讪讪地摆摆手。“说这些没用,什么时候见?”

    “三天之内。”何颙自信满满。

    “行,就这么说定了,慢走,不送。”唐平怏怏地回了屋,关上房门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,他又走了出来,走到东室前,敲了敲门。

    卞氏走出了门,掩着衣襟,眼神疑惑。“唐君?”

    “阿姊,帮我一个忙。”唐平说道:“有个小朋友要来,我要给他准备一个礼物。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出了门,何颙上了车,荀彧站在车下。

    何颙想了想。“你耐心点,陪着他。”

    “喏。”荀彧应了一声,又道:“何君觉得他可用?”

    “他如果不怒,那才是我最担心的。”何颙笑笑。“愤怒,是因为他认真考虑过了,知道这件事很难,甚至可以说一点希望也没有。如果他觉得很轻松,还需要愤怒吗?”

    荀彧也笑了。“说得也是,赵括易言兵,赵奢知其必破赵军。唐平若是以为救天下易如反掌,那就不值一提了。”

    何颙连连点头。“正是如此,拯救天下,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正因为难,才需要你我努力。”

    “彧不才,愿从何君,舍生取义。”

    何颙一声叹息,拍了拍车轼。

    车夫扬鞭,马车缓缓起动,轻驰而去。

    荀彧站在门外,看着马车的影子消失在门外,这才转身返回。他来到小院,上了台阶,来到窗前,隔着窗户,看着唐平。

    唐平皱了皱眉,没好气的说道:“有话就说,装什么深沉?”

    荀彧忍不住笑了。“子奇,相识这么久,还是第一次看到你动怒。看来你是真的心忧天下,关心则乱。”

    唐平本想骂几句,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,招了招手,示意荀彧进屋。

    荀彧脱了鞋,登堂入室,与唐平对面而坐。

    卞氏过来,准备了一些酒食,摆在案上,又轻轻带上了门。

    唐平倒了一杯酒,叹息道:“文若,天下不安的根源不是什么阉竖,而是党人啊。你身在局中,不能自明,所以觉得还有希望。我身在局外,看得很清楚,一点希望也没有。”

    荀彧端起酒杯,却没喝。他看着杯中荡漾的波纹,沉默了片刻。

    “愿闻高见。”

    “真想听?”

    “真想听。”荀彧抬起头,静静地看着唐平。“这几天,我仔细想过了,为学当博学、审问、慎思、明辨,然后笃行。不管你说得有没有道理,听听总没坏处。”

    “行,那我们就说说。”唐平举起酒杯,和荀彧碰了一下,一饮而尽。“首先说一下,为什么我不喜欢党人。”

    荀彧抿了一口酒,含笑道:“洗耳恭听。”

    “偏激,固执,虚伪,自以为是。”唐平举起手,每说一句,就伸出一根手指。“最重要的,他们自己就是最大的问题,却总想着解决别人。之前是外戚,后来是宦官,再然后是皇帝,现在还要加上只想求条活路的普通百姓。总而言之,和他们利益一致的就是君子,和他们利益不一致的就是小人。当他们内部出现利益冲突的时候,他们就装聋作哑,掩耳盗铃。”

    荀彧听得刺耳,本来还能忍着,听到最后一句时,实在忍不住了。“这话怎么说?”

    “你听说过陈留夏馥夏子治么?”

    “听说过,是个党人,名声很好,后来因为党禁,不知去向。”

    “他几年前死了,就葬在林虑山。”

    “死了?”荀彧吃了一惊,手一抖,杯中酒洒了一半。他连忙放下酒杯,换出手绢,一边擦拭胸前的酒渍,一边说道:“落叶归根,他为何葬在林虑山,不回祖茔?”

    “那你要问问他为什么不回家乡,偏要四处躲藏了?”

    “为何?”

    “因为他的家乡有恶霸,夏馥得罪了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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