葬明1644_第20章 表演大师韩科长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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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20章 表演大师韩科长 (第2/2页)

的。

    韩复定下的标准是三天一次,视财政情况和rou价变化,酌情增减。

    这时听到晚上可以吃rou,大家全都发自内心的欢呼起来。

    “还有。”韩复又向着丁树皮说道:“那五个拜香教的,今天晚上也管饭,赢了的那三个人,饭里面都加一勺rou,刘痦子和钱老四不吃rou,但也尽量的让他们吃饱。”

    丁老三对这帮装神弄鬼,买卖人口的拜香教实在是没什么好感,不由说道:“大人,这帮挨千刀的人牙子,咱们管他饭就不错了,还给他吃饱吃rou?”

    “丁树皮同志,这就是你没有站在更高的角度去分析和看待问题了。”韩复翘着二郎腿,悠然说道:“咱们让他们吃饱,打赢了还有rou吃,这样明天再练的时候,你说,他们的主观能动性是不是一下子就上来了?”

    “啊?”丁树皮惊讶道:“明天还要练啊?”

    “自然是要练,这么好的蓝军上哪找去?”

    丁树皮听不懂蓝军是什么意思,他得了韩复的号令,赶紧去催促王来双、王积善他们把饭给做好。

    晚饭就摆在二进院当中。

    众人这段时间颠沛流离,每天晚上都睡在不同的地方,这个时候望着这一栋栋大房子,闻着碗中喷喷的rou香,都对未来充满了希望。

    那些打扫宅院的杂工,以及泥瓦匠那些人,自然轮不到吃rou,但是粥和饼子都是管饱的。

    那粥稠得筷子插进去都不会倒。

    这些人端着碗,蹲在墙边,有些畏惧,又有些羡慕的看着院子当中的众人。

    张麻子和郭铁柱的伤口经过包扎,没什么大碍,这个时候坐在椅子上也被抬了出来。

    之前行军的时候,每到夜间,韩复都会到处看看,给大家盖个被子啥的,只恨没几个伤员,让自己也来一出吴起吸脓疮的佳话,收买收买军心。

    现在终于是等到伤员出现了,韩科长岂会放过表演的机会?

    他亲自给两个伤员打了饭,端到张麻子和郭铁柱跟前。

    张麻子是右臂被刘痦子用钉棍砸了一棍子,虽然没有伤到骨头,但胳膊上有多处创口,受伤还是挺重的。

    韩复当着众人的面,拿着勺子,一口一口把饭喂给张麻子吃了。

    张麻子不久之前,还是需要和狗抢食的花子,这辈子都从来没有受到过这种待遇。

    他一边吃,一边止不住的流泪。

    一碗饭吃完以后,张麻子拖着受伤的胳膊,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,头抵在韩复的小腿间,止不住的嚎啕大哭。

    郭铁柱是伤在了小腿上,两只手还能动,见韩大人端着饭过来,连忙表示可以自己来。

    但韩科长管你那个?

    马上说郭铁柱现在需要静养,不能乱动,坚持把饭喂给郭铁柱吃了。

    郭铁柱要比张麻子坚强不少,但也是眼窝通红,泪珠子在眼眶不住地打转。

    两碗饭都喂完了以后,丁树皮也是立刻大声说道:“韩大人爱兵如子,咱们遇上韩大人这样的长官,是三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。以后咱们都要听韩大人的话,遵韩大人的号令!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,大家捧着碗,呆呆的看着丁树皮,也不知道该说啥。

    韩复摸了摸鼻子,心说,咋还有点冷场了呢,和电视剧里面演的也不一样啊。

    就在这个时候。

    叶崇训、马大利、贺丰年和魏大胡子这几个,突然也喊了起来:“听韩大人的话,遵韩大人的号令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些人这么一喊,剩下的小队成员,这才都跟着喊道:

    “听韩大人的话,遵韩大人的号令!”

    “听韩大人的话,遵韩大人的号令!”

    受到这种情绪的感染,甚至连蹲在墙边吃饭的杂工,也有几个站了起来,陪着吼了几嗓子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晚上。

    安排好今晚的执勤表,又到处转了一圈,等到不执勤的战兵都睡下以后,韩复这才回到了二进的东厢房。

    东厢房还是显得有点空旷,但是该有的床铺被褥和桌椅板凳都有了。

    东厢房面阔三间,北边暂时空置,韩复打算把它改造成书房兼办公室,中间是会客厅,南面那间稍微大一点,用屏风隔着了一个小套间,里面一张大床,外面一张小床。

    大内总管丁树皮也吃不准,韩大人是把这个“赵公子”当成丫鬟,还是要收了房,索性让木作店的弄来一张小床摆在屏风外面。

    反正里面两个人两张床,随便你们怎么睡。

    韩复进来的时候,西贝货手里还拿着抹布,这里擦一擦,那里擦一擦。

    她对于这三间小房子,是越看越喜欢。

    虽然条件简陋,但她晚饭后,还是抽空在后院摘了几朵野花,这时候插在瓷瓶里面。

    那瓷瓶也是打扫的时候,从垃圾堆里面翻出来的,瓶口缺了一大块。

    但是有这么一个装饰,屋子里面就多了点温馨的感觉。

    韩复径直走到中堂的椅子跟前,大马金刀的坐了,提起桌子上的茶壶,咕咚咕咚先灌了一大口。

    正在擦着桌子的西贝货,看到韩复进来,脸上一红,低声说道:“我去给大人烧洗脚水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先不忙。”韩复把茶壶放下来,想了想然后说道:“西贝货,你既然跟了我,自然是我韩复的人。但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,你也应该知道了,韩某人实际上是一个高尚的人,一个纯粹的人,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。既不是色中饿鬼,也不是把女人当生育机器的人。”

    赵麦冬对韩复的话,也是半懂不懂,只是根据某些字眼,勉强理解了对方的意思。

    您老人家确实不是色中饿鬼,但您比三国的曹孟德要多疑多了,每天晚上不把我绑起来,都睡不踏实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,赵麦冬忽然暗叫一声糟糕。

    这一路上搞爱国助饷运动得来的银子,可都放在东厢房呢,韩大人今天不会又把我给绑起来了吧?

    韩复可不管西贝货心里怎么想的,他自顾自的问道:“你说你弟弟教过你认字,你能认得多少字?”

    “唔……”赵麦冬歪着头想了想,有点不太好意思的说道:“我弟弟只读过两三年的私塾,他认得的字,我基本上都认得,就是《千字文》上的那些。”

    “《千字文》上的字,你都会写么?”

    “不全都会,简单的会写,但是复杂的就……就有点忘记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也足够了。”

    “大人,什么足够了?”

    韩复调整了下坐姿,舒服的靠在椅背上,微笑道:“我打算任命你赵麦冬同志,为第一期速成识字班的教习。”

    “啊?!”赵麦冬长大嘴巴,愣在了原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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